零式迷戀手塚に会いたい

手塚に会いたい

開版文：部長生日賀文　2006/10/07　　手塚に会いたい（想見手塚）
【Tezuka Kunimitsu　X　Fuji Syusuke】
Written　by　SILVER.F（小狐狸）

　　關東大賽圓滿落幕，此刻最想見的……

　　夜深人靜，醫院內外一片安寧。
　　經過第一天的混亂、接下來每天精力旺盛從早玩到晚才回來的行程，就算是號稱關東第一的青學正選球員，一樣需要好好休息。
　　只是……這些傢伙，真的是到哪裡都是一堆令人操心的傢伙，每天狀況不斷；這陣子，真是辛苦大石、也辛苦龍崎教練了。
　　久別見面，大家都很興奮，也期許著未來能一起走，完成他們三年來堅持的目標；握著大石特地從東京帶來交給自己的獎牌，手塚的心，有著一點缺空、也有著更多的堅定。
　　跟大家道過晚安，最後在龍崎教練房裡商討完接下來回日本之後，部裡必須加強的訓練項目，手塚禮貌道過晚安，習慣性地，在回自己的住房之前轉向邊間樓梯，往天台走去。
　　打開頂樓的門，夜晚的涼風襲面吹來，一道熟悉的身影，同時映入鏡片後、絕不會錯認那人的眼底。
　　「不二?!」
　　微訝的低沉輕喚，讓遠在十公尺外，靠著欄杆仰望夜空的人回過頭，臉上同時綻出與剛到醫院門口、人還站在車上，卻見到正在等候的手塚時露出的微笑。
　　「こんばんは。」
　　低柔的嗓音，是不曾忘記的熟悉，手塚輕靠回天台的門，舉步，開始縮短那十公尺的距離，直到，他近的可以完全將那個貪望夜空的身影，完全納入身下。
　　「こんばんは。」
　　回應的問候語，低沉，堅定。
　　一如離開東京前，不曾動搖的語氣，不曾動搖的決心，與──不得不離開，讓眼前人守候的歉意。
　　「嘻嘻，手塚也睡不著嗎？這樣不行喔，病人應該遵守早睡早起的優良生活習慣，以期身體早日康復。」抬起頭，直接可以望見那張英俊而沉著的容顏。
　　毫無距離。
　　不二靜靜細望著，逡巡著他臉上所有細微表情，直到確定──這人真的沒有隱瞞，真的把自己照顧的很好。
　　「我不算是病人。」反駁，簡單扼要。
　　「那算是什麼？」低柔的嗓音帶笑反問。
　　「一個等待的人。」
　　「等待？」微笑的秀氣臉龐帶著疑惑。
　　「等待──能重新回到球場的那一刻。」放在口袋裡，握著獎牌的手腕，不自覺再度用了力。
　　「我就知道──你只想著網球。」嘆氣含帶抱怨地，不二退開一步，稍稍拉開距離。
　　「不二？」
　　「咳咳，」清清喉嚨，然後模仿頒獎時的宣佈語氣：「關東大賽優勝，青春學園。」接著，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獎牌，踮起腳尖，一臉慎重地戴上他胸前。「恭禧。」
　　「不二……」
　　「雖然沒有觀眾，可是我有看見哦！」調皮地笑了笑。「不論是在練習中、比賽中、或到最後的頒獎典禮，手塚──一直都在。」
　　「我……」手塚才開口，就被不二摀住嘴。
　　「別說你人在德國療養，什麼事都沒做。單打一，我只是代替你的位置，不要想把這麼沉重的擔子一直丟給我，這樣很沒良心；再來，是你聯絡跡部，請冰帝當我們的練習對手，讓我們更有充份的準備，去迎戰立海大；大家會那麼拼力練習，都是因為你不在，而我們，一定要保持青學的戰績，等著你回來，帶領我們稱霸全國。」
　　半真半假的抱怨，與後來那句大家心裡真正的期待，難得地，被眾隊友們稱作萬年冰山、面部神經僵硬（壞死？）的部長──手塚國光，臉上居然顯出一絲笑意。
　　「我什麼都還沒有說。」他就已經什麼都知道了。
　　青學的天才，心思細密的程度一向叫人驚訝，行事作風令人無法預測；而他，在他面前，就這麼藏不住心思嗎？
　　「等你說出來，就太慢了……」咕噥。
　　手塚是個凡事認真、又太有責任感的人，對決定了的目標堅持到底，在對冰帝一戰後，萬不得已中途退出，選擇遠飛德國療養手傷，雖然他表面平靜的做出決定，但是，不二很清楚這對手塚來說，是多麼痛苦又不得不接受的事實。
　　對網球的執著、對自我的期許，對整個青學的責任，有時候，不二真的很懷疑，手塚怎麼能夠承受的住那麼多的壓力而始終堅定不移？
　　「我知道了。」不再為無法參賽的事掛懷，手塚伸手要拿下獎牌──
　　「耶，不可以拿下來。」不二拉住他的手，不讓他動。
　　「嗯？」
　　「這個獎牌是送給你的，不可以拒絕。」望著獎牌掛在他胸口的樣子，不二非常滿意，口氣有點小小的霸道。
　　「這是你──」
　　「是我送給你的。」不二接口他的話。
　　望著不二的表情，手塚忽然懂了。
　　「那麼，謝謝。」
　　「不客氣。」滿意微笑。
　　「這是回禮。」拿出自己口袋裡的獎牌，手塚非常順手的動作，讓獎牌同樣落在不二的胸口。
　　「咦?!」
　　「不可以拒絕。」帝王開口，同樣的一句話，氣勢就是不同。
　　不二先是呆了下，然後不滿地扁起嘴。
　　「你怎麼可以學我?!」真的是太不道德了！
　　「只是湊巧。」帝王眼裡閃過笑意，然後正色，一貫低沉冷硬的嗓音裡，此刻卻多了分不可思議的溫柔：「我會珍惜，辛苦了。」
　　「你……」他懂了?!
　　單打一，不二不是擔不起，而是他的個性從來不曾太在乎勝敗，但在他離開東京之前，不二卻答應了自己，願意為了他，背起這樣的責任。
　　這個獎牌，是原該屬於他，不二一定認為他只是暫時代為保管的吧！
　　更深一層的意思，是他查覺到了自己心裡的那分缺空，所以藉由這樣的舉動告訴他，青學網球部的勝負，永遠與他息息相關，與他人在不在賽程裡根本沒差別。
　　這樣不二式的體貼表現，他不可能不懂！
　　伸出手臂，緩緩、也終於，能將讓他思念已極的人，摟入懷中。

※　TF　※

　　聽說十二公分的距離，是最適合戀人的身高差，手塚並不那麼認同，他只確信，懷裡的這個人，是自己唯一想擁抱的人。
　　「手塚……」模糊的語氣，自他胸口傳出來。
　　嗅著熟悉的乾淨氣息，不二發現自己很不爭氣地，居然有種脆弱的感覺，這堵胸懷，是闊別了太久……
　　從來沒有想過，自一年級入學開始，幾乎天天見面的人，忽然不在了，會讓自己有那麼空虛的感受。
　　是已經太過在乎了吧，才會那麼不適應，又那麼地想念……
　　「不二，好久不見。」現在，才是真正的，屬於兩人之間的問候。
　　不二忍不住在他懷裡笑了出來，然後抬起臉：
　　「哪有人在見面三四天、幾乎玩遍整個慕尼黑後，到現在才來打招呼的？」
　　「你不同。」三個字，就足夠安撫懷裡的人不安的心。
　　龍崎教練帶著隊友們特地來德國探望他，他招待著所有人，也對所有人一視同仁，因為團體行動，讓他一直沒有機會能好好與不二說上話。
　　「你這樣說，會讓我以為……我真的很不同。」其實，還是有點小小的不滿足的……
　　「漢娜只是教練，一個球壇上的前輩，她有天份，我只是不希望一個對網球有熱情的人，就被那樣的挫折所打倒，進而斷送網球生命，那樣太不值得。」說完，再加一句：「僅此而已。」
　　「手塚！」猛然推開他的懷抱，不二感覺到熱氣在臉上竄燒，連忙轉過身，背對著他，一面結巴地反駁：「我不是……我沒有……」
　　「沒關係，我只是想讓你知道。」從背後抱住因為害羞而無法直視他的──屬於他的天才戀人，手塚完全沒有取笑的意思，只是想讓他安心。
　　雖然相處二年多，但直到他出國前不久才確立了兩人已然不同的關係，儘管沒有談過戀愛，手塚也明白，時間與空間，是磨折感情的強烈破壞因素。尤其，他們兩人的關係，又不同一般。
　　而，對於自家戀人從重逢到現在的表現，他雖然不動聲色，卻無時不仔細在注意著。
　　就像不二，同樣注意到旁人無法查覺的情緒，猜到、並且體會了他的心思。
　　所以，不二把他的獎牌帶了來，是早就預想送給自己吧，只為了讓他減少一點無法出賽的缺憾。
　　這幾天大家一起出遊，不二雖然沒有太過明顯的情緒起伏，可是在那句──
　　『她就是你想讓我們見的人？』
　　手塚還是發覺到了，自家戀人微笑的眼裡，微微綻出的冰藍眼神，那是只有在不二警戒與防備時才會露出的神態。
　　從來就不想讓不二難受，就算只有一絲絲也不願意，所以，手塚這麼說。
　　「我沒有很在意。」好一會兒，不二才吶吶地說。
　　真的沒有，就算有，也只是一點點，而他……相信手塚的……

※　TF　※

　　手塚低頭，唇瓣輕觸上柔軟的茶色髮梢。
　　「膝上的傷，要緊嗎？」知道不二是真的沒介意了，手塚才轉移話題，輕問。
　　從大石寄來的賽程全況裡，除了他所關注的未來青學之柱的表現，更讓他震驚也心疼的，是單打二時，被逼出怒氣的不二。
　　「沒什麼，休養幾天就好了。」不二不自在地道，有點想掙開他的懷抱。
　　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，怎麼覺得手塚抱著他的手臂，愈來愈用力了？
　　「為什麼這麼晚了，還一個人跑上天台？」
　　「我只是想看看慕尼黑的天空……是不是跟東京一樣而已……」
　　「別亂動。」身高的優勢，讓他輕易制住不二的掙動，然後環著他轉了個方向，「從這裡望過去，比較常可以看得見星星。」
　　「咦？」不二抬起頭，真的看見天邊閃爍的銀色光芒，然後，突然意識到這個方向……
　　「手塚……」轉回頭，就迎上他一直望著自己的眼。
　　「對不起，還得繼續讓你等待。」現在的他，還無法回去。
　　「幹嘛對不起？這又不是你的錯……」不二伸手回抱住他。「不要抱歉，你在這裡，只有一個人，可是我在那裡，至少還有熟悉的隊友們一起陪著等你，我不覺得特別辛苦。」
　　星星的方向，是日本的方向，手塚的心，從來沒有離開。
　　「但你卻沒有好好照顧自己。」雖然放下他一個人很愧疚，但手塚這句話，卻帶點薄薄的指責意味。
　　「咦？」
　　「你瘦了。」很明白指出。
　　原本就瘦小的身體，在這陣子的分別後，居然更瘦了，看起來抱起來都更加單薄，而抱住他的時候，就更明顯了。
　　「呃？」雖然是無可反駁的事實，但天才還是有話說：「天氣熱呀，食慾就不好，吃的就不多，這又不是我願意的，可是我還是可以贏球啊。」而且身體很健康喲！
　　這也能拗?!
　　「等我回去的時候，不許你再變得更瘦。」現在不能親自盯著他，說再多都沒用；手塚非常明白這一點，所以不說多餘的勸說。
　　「嘻嘻，那意思是，手塚從現在開始，要很了解我的體重和體型嗎？」不二一點都不覺得威脅，還有心情開玩笑。
　　「關於你，我什麼都不會忘。」帝王的表情非常嚴肅。
　　在還是同學與隊友的時候，不二就一直令他掛心，而身份轉變後，這份掛心只有呈等比級數增加，完全沒有降低的趨勢。
　　「真的嗎？」
　　「ああ。」
　　那麼，遮住手塚的眼睛，不二傾上前，轉吻觸上那雙微薄而堅毅的唇，手塚微震，在他攬住他的腰，想回吻時，不二卻輕笑著退開。
　　不二？
　　「我睏了。」笑瞇瞇地宣佈完，不二窩進他懷裡，逕自閉上眼睡覺。
　　吻人只吻一半，然後逕自不理人，看著不二的神態，手塚頓時有點哭笑不得，非常懷疑自家的天才戀人是不是還有什麼不高興？
　　可是，他卻信賴地窩在自己懷裡。
　　低望著他微揚笑意的容顏，一會兒後，手塚頓時懂了。
　　那是……屬於不完全重逢的吻吧？
　　明天，大家即將離開德國，而他們，即將再次分別；想念的程度令人難挨，所以，半個吻，用來稍壓思念，而另半個吻，則是期待。
　　期待真正在東京的相見，不再分別。
　　「不二，一定要這麼迂迴嗎？」他輕聲嘆息，有點無奈、卻又有絲笑意。
　　「當然……」還未完全入睡，不二自動低呢著回答。
　　不二式的風格，別無分號。
　　「在這裡睡會著涼，我們回去吧。」橫抱起不二，手塚往門的方向走。
　　「手塚，我自己走……」不二立刻清醒地想下來，就怕自己的重量會造成手塚手臂的負擔。
　　「乖乖地別動，我沒事。」穩穩地抱著，手塚只示意他開門。
　　「可是……」不二照做，然後感覺到他抱著自己一格格下樓，步伐沉穩而毫不遲疑。
　　「聽話。」
　　不容反駁的命令，讓不二扁了扁表情。「手塚變霸道了。」
　　「這，只對你。」
　　咦？
　　不二一時呆住，就這麼被抱回手塚的房室，然後，一起睡。
　　「吶，手塚……」窩在最眷戀的懷抱裡，不二低柔的語音帶著微濃的倦意。
　　是真的有點想睡了。
　　「嗯？」
　　「慕尼黑真的是個很美麗的城市。」
　　「あ。」
　　「怎麼了？」語氣有點不對勁。
　　「無論處在多好的環境，接受多出色的指導，只要站在球場上，就想打球。再也沒有什麼比這更快樂的感覺了。」最重要的，是能和你──一同並肩作戰。
　　「手塚……」
　　「所以，我一定會回去。」即使室內沒有點燈，即使拿下眼鏡後，視線會變得比較模糊，但他依然低著臉，讓擁有那雙冰藍雙眸的人，能夠看清楚自己。
　　這是承諾。
　　也是──他不曾說出口的想念。除卻網球、除卻責任，最私人的，掛念。
　　「嗯。」不二漾開微笑，更窩近他。「我會期待。」

　　おやすみなさい。

　　短暫的重逢後，雖然得再度離別，可是，請相信，我會歸去。
　　而我，不說等，只期待著，你歸來的那一刻。

※　TF　　手塚に会いたい　End※

※　TF　編後語　※

開版日，也是部長的生日，一切都是巧合。（根本是刻意的吧^^）
所以，開版文，當然就是部長的生日賀文啦！由小狐狸發第一篇。
（咳！寫的雖然不是以生日為主題，但這──的確是因為部長生日才寫的文^^）
祝　最強的部長大人，生日快樂。
（對部長的愛心滿滿，請當是不二子送的禮物，笑納哦 ^_^ ）

初次跟大家見面，歡迎大家常來玩，
如果喜歡小狐狸和大王的文章，也請幫我們投票加油哦！

　　by　小狐狸　95.10.06.　Ｗ

※　TF　編後語　完※